梦回彭洼,再见父亲

院子里裸露的土地杂草丛生,而二十多年前铺的一小块水泥场地也已经裂痕交错,野麦子在裂缝中生长得旺盛。老房子前倒是没有了野草,尽管只是用土精堆砌的,它也已经40多年了,因为四壁倾斜,大大小小的裂缝遍布墙体,它显得有些面目狰狞。好像有人在家吧,这些年好像完全迷失了自己,家里还有什么亲人,自己已然不太确认了。 推开门,有人躺在堂屋的床上,面朝里,似乎是在睡觉,我上前轻轻的喊了一声,她转过身,原来是奶奶, ...

七月三十一日深夜路石塘人家

在南京江宁陶吴镇西边大约七八公里左右处,向南便是去石塘竹海的路,它横穿云台山。山间有一处石塘人家,水上栏杆,夜灯点缀,虽是喧闹酷热的七月末,在这里也早就褪去了,石塘人家对面便是施万户的遗址,关于施万户流传了很多版本的类似于神话的故事,把周边的云台,公鸡山,母鸡山,以及桃红古镇都写在里面了。 适逢满月之夜,月光撒进施家遗址的山谷中,却再也看不见古时的繁华,只有野草尖上的露珠或是萤火忽隐忽现。历史 ...

往事梦中也已难圆

谁知道又和她相遇在人海,南京城的一个破旧角落,遇到了早已嫁人的茜姐,容颜略变成熟,穿着却还是以前一般朴素,眼角微露疲惫。不少年未有音讯,重逢有些许紧张,不过我还是平静了情绪,微笑地跟她询问:“过得是否安好”,她沉默了一阵子,说:“不谈这个吧,见到你真的很高兴。”。 她说她跟朋友在这巷子里租了两套房子,不过都比较破旧,都是女性朋友,我没有问为什么不跟她老公住家里,可能是沧海桑田吧。她说她租的这套,两 ...

陶吴钟灵毓秀之龙山周边

出发点还是陶吴小镇,其西北一隅有20多座山,将地图稍微放大点,可以发现不计其数的水库星罗棋布于青山翠岭,这便是古金陵的三大重镇之一。想到这又有些痛心疾首了,明清留下的疏云桥,也要在陶吴深深的巷子里才能找到,基本被遗弃。 先说说关于龙山的一段传说: 从前有条作恶多端的巨龙为逃避上天的惩罚,跑到这里,饥饿难忍,见一群猪,便张口吞进一头,正吞第二头猪时,猛听一声怒喝:“畜生!”接着,“啪”的一声,一老者举鞭 ...

QQ账号信息被高度复制模仿

这个礼拜三遭遇了一次莫名其妙的事情,正上着班的时候,有朋友问我有没有找他,我说没有,朋友说:“那你的QQ号被盗了,赶紧去修改密码”。我问他是怎么回事,他说有人用我的QQ号跟他借钱。 我当时觉得有点蹊跷,因为我的手机和电脑一直在线,而我的漫游记录里面并没有朋友所说的聊天内容,但是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去改了密码。 过了一小会儿,另外一个朋友又找到我,说有人冒充我的QQ账号试图加她为好友。头像,基本资料,网名 ...

放弃去亚信大数据子公司的机会

在软创服务了8年了,有着比较深的感情,但是极低的工资让我越来越难以忍受,只是觉得自己的薪水已经完全跟不上个人的经验以及能力。最受影响的是2013年跨体系还部门,从国内换到国际部门,较为官僚的原国内部门好不犹豫地给我了一个从没得过半年考核B,外加两个月连续的月考核B,真是奇耻大辱。 2014年初又适逢工资薪资结构调整,因为考核B的缘故,无法涨薪,一轮调整下来,比同工龄的同事,平均年薪少四万,这种待遇感觉真是 ...

红星春夜

红星水库位于南京江宁陶吴镇,属于南京市面积数一数二的大水库,仅次于谷里水库。曾相当长时间作为附近乡镇的自来水饮用水源,直到2013年,才逐渐被长江水源代替。靠着龙山,水库中央也有一座小山头,可以说是山水相绕,夜晚更是水天相应,天水一色,风景非常好,春夏秋三季不乏夜钓的人们。

夜明月如浆,湖平水似伤

星微斜几度,灯远点数户

远笛声隔世,山水空回响

清影捧水月,不见古人桨

 

我的生命我的归宿

如果,我的生命,也可以有归宿,请让我,和在风里面,去吹佛,许多美丽的容颜,然后,她们都开始了微笑;

如果,我的生命,也可以有归宿,请让我,风化成河边的长石,一半浸在水中,一半露在风里,在春天,有依偎我的蝌蚪,和踩我的丫头;

如果,我的一生,不能有归属,就让我,安静的离去,在窗子前,要晒着太阳,悄悄的腐烂,不要来打搅,待我成白骨,请折断我轻轻的脊梁,不忍它,再承受。

 

王芷蕾的冷冷的夏

不可否认,除了张国荣的一些经典,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再喜欢上一首歌了。特别是女歌手,能让我单曲循环的歌,基本不存在,今天有幸在江苏FM97.5听到一首歌,立刻就被歌手特别的嗓音吸引。记住一段歌词到百度之后才知道是首老歌,歌手也是位老歌手。 王芷蕾是上个世纪50年代的人了,现已年近60,她的声音很有特点,干净,磁性,空灵,不过最特别的应该是她嗓音的亲和力,总觉得很容易拉近跟听众的距离,特别是听她的这首《冷冷 ...

儿时玩伴小飞母(一):聪慧开朗的小飞母

八十年代,我们那个普普通通的小村子,年龄相仿的小孩似乎特别少。村子的一排人家,整整齐齐。五户姓董,三户姓曹,一户姓彭,一户姓陈。小飞母姓彭,大名“彭增飞”,“小飞母”则是我给他起的外号,而他也给我起了外号,只是我已经遗忘,或许他还记着。 关于他的记忆,始于开始上学,不过刚上学的时候还不熟悉他,跟他的熟悉应该是缘于父辈们的友谊。那时候,父亲和小飞母的父亲交往日益增多,我跟他接触的机会自然也就变多。 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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