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的沉淀态 希望的萌芽态 平静色|包容色|希望色

午餐的咖啡

   同一间面馆,我在同一个位置坐下,只不过,对面的位置空了。因该说对面的两个位置空了。
   老板娘,和平常一样,总是亲自拿着菜单到我们面前:“今天吃什么面?”,在她问之前,她总是点好一样——豆角肉拌面,那是我的。
  老板娘:“今天怎么就一人,你的那位小同事呢?” 继续阅读 »

乌鲁木齐的午休

从办公桌上醒来,空调还是吹不干梦时流出的汗水.经常有人问我:”你为什么不管什么时候,就算是没有表情的时候,给人的感觉都是在微笑?”,我都以笑作答.我之所以笑,是因为没有什么能让我不高兴的事情,至少我清醒的时候是这样的,我相信,即便是离开人世前的一刻,我依然微笑着看这世界. 继续阅读 »

梦里盐城

傍晚,生硬的建筑让视野不能放逐,脚步为身体寻觅了一方阔土,于是,在这西域的土地上,看到一丝东方的色彩。如果说记忆非得从一个地方开始的话,那么,我的记忆应该始于那空旷的火车站,一座并不属于城市的车站。

2003年的夏,记忆本应该是灰色的,生活和我开了一个玩笑,安葬好父亲的骨灰后,便是漫长而晦涩的等待,等待某一件事情,或某一个人让我去忙碌。我并不是一个愿意容忍伤痛的人,在陪了几天母亲之后,我选择了离开家乡,走的时候,母亲流泪了,我知道,我是她唯一的依靠了,给了母亲几许从容的“笑容”后,便独自一人去了盐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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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的故事

一个时代要结束了,原本清淡的人会华丽一回;一个时代要结束了,原本冷静的人会浮躁一回;一个时代要结束了,原本高傲的人会犯贱一回。

就这么结束了呢,放个屁还有一阵臭味呢,怎么我的大学连个屁都不如,花过留香,人过留名,大学过了,我还是那副臭皮囊。经常一个人深夜里看遥远的街灯,说是遥远,其实又有多远呢,一个四眼人能看多远呢,说是街灯,哪里来的街道,还不如说是天上银河的影子落在了这荒山野岭,而偏偏又落在这条满是黄土的公路上。昏暗的光总是被寒风吹弯,于是整个空气开始颤抖。

灯火阑珊,灯火阑珊处是否有人在看我,看我这个看灯火阑珊的无眠的人?

半晌贪欢金陵一株草

半晌贪欢

梦里

南京住所的窗台,桌子,与阳台都已度上一层古铜般的色彩.

醒来

大大的窗户揽进了整个乌鲁木齐的天

嫩黄的,奇奇怪怪的草,蔓延到床头

我一星期才给它们浇一次水

它们还是长得欢快

它们却不知

我不是它们的主人

我只是金陵的一棵草.

心已经飘向远方

一转眼已经是一点多了,划去两个小时的时差,乌鲁木齐时间也晚上十一点多了,在新疆快一月了,有点想南京,真的,不管自己走到哪里,都觉得南京是自己的根,甚至在没有考上学校之前,就已经认定了南京,高考自愿填的都是南京的学校,总觉得,在南京会有自己的爱情,会有自己的家庭,会有自己的事业,会有自己幸福的生活,会有一个美好的前途,也会有一个美好的结局。

时间流逝着,此时觉得自己象失根的浮萍,随波漂流。乌鲁木齐的空气时时刻刻都如雨洗过般洁净,窗外吹来的风,让人有凉凉的感觉。一直有一个梦想——和自己的初恋女孩走向婚姻,第一次爱情,已经将我的梦想彻底打破。没有多少悲伤,生活中的我基本上一直微笑着,因为真的没有太多的忧伤,心是用来承载快乐与给予豁达的,而绝不是嫉妒,仇恨与悲哀。

最美丽的并不是最完美的,我的追求就如一缕光线恋上一处黑暗,当光线掠过时,我的追求便失去了踪影。我的心,有根,却已经飘向四海。再一个春夏秋冬之后,我也许会到另一个国家,会听另一种语言,不是浪漫的法国,不是繁荣的美国,我想去的是阿富汗、伊拉克、刚果…

中国大吗?当然大,因为她有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中国小吗?当然小,因为她始终不代表整个世界。想去看看真世界,一个完整的世界,看看生活在战争中人们的苦难。

心既然已经飘出去了,就会努力地带着身体一起出去。人总会有累的时候,累了就会想到家,我在南京没有家,整个南京城就是我的家,我相信无论什么时候,这个我深爱的城市都会包容下我。

从一个“夏天”的午后醒来,是谁透了我一身的绿色,是谁摘去我呵护的果实,轻轻地落下,才明白,我已是一片秋叶。人生不应该有遗憾,自己呵护的果实必定会带给一个人清新的口味。所以不生气,不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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