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亮的生活

   才租的房子,阳台是面向东的,又在顶楼,大早,就可看到东方日出的彩霞从窗子撒进,房间南面也有一个窗户,这样一来,我总有阳光…觉着生活灿烂死了…
   不喜欢象棺材一样的暗房,活就要活的精彩,活就要活的灿烂,也许是我在乎的越来越少了,也许是我认真的越来越少了,所以…我越来越开心了。

感动的国庆

   很久,很久没有坐下好好的看,看窗外的风景,似乎,雨花台的梦还没有结束,但是今晚,今晚从窗外折射进来的灯火告诉我,不知不觉我已经被江宁捧在手心两个月了。毕业后的几个月脚步并不曾乱过,在乌鲁木齐深黄的土地和湛蓝的天空之间,每个傍晚,我翘首南京的方向。 READ ON

又想搬家了

早上很早就醒了,出去沿着公路跑了一阵子,回来满面尘土,只能冲个澡,得找个好一点的环境住下。

午餐的咖啡

   同一间面馆,我在同一个位置坐下,只不过,对面的位置空了。因该说对面的两个位置空了。
   老板娘,和平常一样,总是亲自拿着菜单到我们面前:“今天吃什么面?”,在她问之前,她总是点好一样——豆角肉拌面,那是我的。
  老板娘:“今天怎么就一人,你的那位小同事呢?” READ ON

乌鲁木齐的午休

从办公桌上醒来,空调还是吹不干梦时流出的汗水.经常有人问我:"你为什么不管什么时候,就算是没有表情的时候,给人的感觉都是在微笑?",我都以笑作答.我之所以笑,是因为没有什么能让我不高兴的事情,至少我清醒的时候是这样的,我相信,即便是离开人世前的一刻,我依然微笑着看这世界. 我不太喜欢睡眠,梦里的我总是担心的太多,总是在乎得太多,经常梦到,弟弟出事,经常,梦到曾经爱过的她出事,经常梦到朋友出事......于是醒后经常 ...

梦里盐城

傍晚,生硬的建筑让视野不能放逐,脚步为身体寻觅了一方阔土,于是,在这西域的土地上,看到一丝东方的色彩。如果说记忆非得从一个地方开始的话,那么,我的记忆应该始于那空旷的火车站,一座并不属于城市的车站。 2003年的夏,记忆本应该是灰色的,生活和我开了一个玩笑,安葬好父亲的骨灰后,便是漫长而晦涩的等待,等待某一件事情,或某一个人让我去忙碌。我并不是一个愿意容忍伤痛的人,在陪了几天母亲之后,我选择了离开 ...

黄昏的故事

一个时代要结束了,原本清淡的人会华丽一回;一个时代要结束了,原本冷静的人会浮躁一回;一个时代要结束了,原本高傲的人会犯贱一回。 就这么结束了呢,放个屁还有一阵臭味呢,怎么我的大学连个屁都不如,花过留香,人过留名,大学过了,我还是那副臭皮囊。经常一个人深夜里看遥远的街灯,说是遥远,其实又有多远呢,一个四眼人能看多远呢,说是街灯,哪里来的街道,还不如说是天上银河的影子落在了这荒山野岭,而偏偏又落在 ...

半晌贪欢金陵一株草

半晌贪欢

梦里

南京住所的窗台,桌子,与阳台都已度上一层古铜般的色彩.

醒来

大大的窗户揽进了整个乌鲁木齐的天

嫩黄的,奇奇怪怪的草,蔓延到床头

我一星期才给它们浇一次水

它们还是长得欢快

它们却不知

我不是它们的主人

我只是金陵的一棵草.

心已经飘向远方

一转眼已经是一点多了,划去两个小时的时差,乌鲁木齐时间也晚上十一点多了,在新疆快一月了,有点想南京,真的,不管自己走到哪里,都觉得南京是自己的根,甚至在没有考上学校之前,就已经认定了南京,高考自愿填的都是南京的学校,总觉得,在南京会有自己的爱情,会有自己的家庭,会有自己的事业,会有自己幸福的生活,会有一个美好的前途,也会有一个美好的结局。 时间流逝着,此时觉得自己象失根的浮萍,随波漂流。乌鲁木 ...

恰好的错过

错过了公司最后一辆班车
疾步向公交站台走去
身边的夜
无心欣赏
擦肩而过的是
都市的风
和夜间流逝的光华
失落从一段距离开始
当依稀看到站台的轮廓时
也 看到了缓缓驶出的末班车
原来
一心赶路的脚步
只是为了告诉双眼
有时候
匆忙的追逐
只是为了恰好的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