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的沉淀态 希望的萌芽态 平静色|包容色|希望色

老婆大人的有趣睡眠续

对于女友的强悍睡眠,我是早就领略过了,以前亲自体验过几次她梦里唱歌的睡眠,这丫的,唱的是那么的幸福啊,满脸的喜悦,而昨天夜里,我则是领教了女友睡眠中竟然有铜头铁臂的本领以及金刚不坏之身。

事情是这样的,昨夜,月不黑,风也不高,对面的女生宿舍也没有传来什么惨叫声,似乎,这个夜就要这样平静地度过了。突然,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将我惊醒,我左顾右盼发现没有地震,然后又仔细地看了一下,惊讶地发现女友没了,莫非是女友掉地上了?我赶紧往床和墙的空隙中望去,女友果然掉地上了,而且似乎还在睡,我正准备把她拉上来的时候,女友突然自己爬到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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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搬家竟落入繁华深处

首先值得肯定的一件事是我搬家了,对于从遥远的东善桥一下子搬到离新街口非常近的汉中路,我还处于云里雾里的感觉,怎么一下子就到这里了,太不适应,不过我这个人不恋家,也不恋床,所以到哪里都睡得着,早就习惯了四海为家的感觉了,这可能跟自己十几岁就自己生活的人生有关系,这里六七年,那里六七年,分不清彼此了。

先说点好的,新家的地理位置无比优越,离南京新街口只有1.1公里,下楼就是牌楼巷公交站台,离汉中门长途汽车站步行只要四五分钟,离汉中门地铁站步行只要五六分钟,即便是离新街口地铁站也就是1公里的距离,这个地理位置可能是不能再好了。楼下就是南京医科大学的操场跑道,足球场,网球场对外开放,虽然位于繁华地段,但是闹中取静,一点都不喧闹。还有关键的一点,对面就是女生宿舍楼,基本上是站在窗前就能一览无余呀,要是单身男就happy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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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繁华,难以承受房租之重负

遥想四年前的时候,刚刚从南邮毕业,虽说在南京读了四年书,但是一直在仙林那个深山老林中,即便是登山远眺,也看不到城市的繁华,刚毕业的自己,对未来充满希望,当然了,这种希望也是第一个雇佣我的公司给我的,我觉得,也许自己以后应该属于这座城市了,所以在中山北路靠近湖南路的地段租了一间房子,当时是550一月。

中山北路住了半年之后,发现自己也许并不属于这种城市,至少我不喜欢它的喧闹,所以后来,搬到了雨花区的雨花新村,很喜欢那个地方的僻静,当时租了个两室一厅的1050一月;再后来,我觉得雨花新村也不够安静,于是直接搬到江宁岔路口左邻右里小区,那个小区,当时可谓荒凉无比,租了个三室一厅的,950一月;再再后来呢,我是跟着公司搬到了东善桥,对于东善桥完全就谈不上是否繁华了,完全是山中小镇,与世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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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职干吗非要弄得像一场斗争

人都说“人走茶凉”,即便是茶凉了,我想也是可以好聚好散的,前些时间我也想好聚好散离开公司的,现在看看前面几位提离职申请的同事,可能好聚好散还是个很难的课题,甚至有些领导口出狂言:“个人是没法跟公司斗的,你还是顺从点吧。”,当然这句话不是对我说的,员工已经把手头已有的任务处理完毕,并写了交接文档,你说领导为啥还是使劲地拖住不放呢?

按照国家法律的规定,任何单位,必须在员工提出离职申请一个月之内放人,幸亏,这个规定不是两个月,要不然我们这位产总非得拖你到59天23小时59分59秒才肯放人。现在想来,我就应该上个月初就把申请给提了,拖了20来天才提申请,如今这种陋习要是再发生在我身上,也就意味着我还得要被拖上一个月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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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十日再游南京牛首山

自从一年前搬到牛首山系山脚之下的东善桥小镇以来,大大小小多少次已经记不得了,时常去游玩,白天去过,夜里也去过。这个冬天我彻底冷淡了它,一个冬季都未曾拜访,想想也蛮久的了,眼下不久便要辞职,这里的山山水水呀,即将离去,归去不来兮。走之前的最大希望就是将谷里镇、横溪镇单车绕个遍,青春之于东善,一年零五个月矣。

此次重温牛首山,主要还是拍些照片,以便回忆,路途中正好遇上陈同学的车,就把我们一起带上了,结果呢,陈同学带着怀孕的妻子没爬到顶就下来了,我们也只得跟着下来,不过这次去看了当年岳飞抗金的故垒残垣,算是对没有登到山顶的一个补偿吧,何况天色已晚,到了山顶也拍不到清晰的照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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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之于篮球场

灰色的水泥场,发白的框,褐色的篮圈,深蓝的天。青青的小草,一族一族,三三两两;食堂的烟囱,飘出馒头的芳香;豆蔻年华的姑娘捧着小巧的《初中生世界》,若有所思的脸庞总是时不时地将眼光投向那活跃的球场。小小的球场上演了多少青春的活力,又被多少青睐的目光从别处偷偷地投向,然后成就了多少少女心中小小的秘密与最早青春的登场。青春之于篮球,已然悄悄离去。

自二零零八年手术以来,便告别了所有剧烈的运动,包括篮球。已是而立之年,偶然回忆往昔的时候,也许会发现,曾经自己的课余时间,大多数都献给了篮球,没有什么特殊的目的,只是当初的青春太浓,总得找些事情去消磨,要么是球场,要么是暗恋,这便是青春。于我而言,爱恋太少,太多时间还是在球场,而如今剩下的只有一些记忆,记忆中也只剩下写分不清时间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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