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转中雪

儿时玩伴小飞母(一):聪慧开朗的小飞母

八十年代,我们那个普普通通的小村子,年龄相仿的小孩似乎特别少。村子的一排人家,整整齐齐。五户姓董,三户姓曹,一户姓彭,一户姓陈。小飞母姓彭,大名“彭增飞”,“小飞母”则是我给他起的外号,而他也给我起了外号,只是我已经遗忘,或许他还记着。 关于他的记忆,始于开始上学,不过刚上学的时候还不熟悉他,跟他的熟悉应该是缘于父辈们的友谊。那时候,父亲和小飞母的父亲交往日益增多,我跟他接触的机会自然也就变多。 圆 ...

凌晨四点的蓝归去来兮

一年前那个特殊的时间段,终于放弃了奄奄一息的博客,让她彻底咽了气,不忍见其彻底消失,便陈尸于这深不见底的互联网。这一年来,完全停止更新,偶有老博友一言两语的问候,温馨而凄凉。 人都说,路,走着走着,就容易忘记当初的出发点。这个博客几乎也算得上是古董级别的了,走了这么远的路,走了这么久的路,我并没有忘记当初的出发点——记录点滴,分享对人生的理解。一直都是这样。 不过,曾几何时,确实走的太累了,只能停 ...

离别

各位关注本博客的朋友、亲人、爱人,感谢这么多年来,你们的关注,尽管人很少,但是依旧很温暖。非常抱歉,对不起,即日起,本博客永久停止更新,空间一年后到期自动注销。从此,文字只写给自己看。

一首离别的短诗作为墓碑吧

身已托芳草,情尽随孤雁。此间别离去,勿再问安好

花既有彼岸,草应能忘忧。华年虽清瘦,荣颜傲到老

再次感谢各位,以及Sorry

望龙山云台

正去龙脊斜云台,恰来万岭连涛海

错落庭院斜阳点,似醉桃红入夜来

LongShan-YunTai

年至三十二暂定居南京陶吴王家园

三十二岁,没有房子,没有车子,没有积蓄,没有一个愿意嫁给我的女人,做男人失败到我这样程度的,可能也不多见了。这一年多过来,也变得毫无追求了,为了母亲不再跟我搬来搬去, 跟亲戚朋友四处借了二十多万,在陶吴小镇买了套小产权房,房子虽然搓,不过算是得了一片风景。 破房子其实是有三个阳台了,这是西阳台的的窗外,一片麦田,半边蓝天,龙山山脉横在远处。 金陵的土接上了安徽,土山似乎也变得有些气势了,远处连绵 ...

夜深

夜深,轻转身
身后墙,已断生前事
面前窗,幻去空来生
夜深,微风轻
楼阁里,不知身何处
闻鸡犬,疑似在人间
夜深,轻坐起
窗里面,孤独容颜
窗外面,夜空阴沉
夜深,心似空
缓卧榻,渐入梦
愿夜长,不须醒。

春寒

登高风行骤,水寒无渡舟。

春风携寒意,吹见万枯瘦。

背去半生路,渐老踏西途。

若无轮回事,何分哭与笑。

旧纸张上的文字之:漂泊的梦

也许我们今天播下的种子,来年不会抽芽,但是我们每年还是一如既往地在春天播种。也许我们心中的梦不会成真,但我们的心底深处永远暗藏着永恒的愿望——漂泊的梦。 我的梦始于一颗星闪亮地划过天际,我的梦始于生命之诞生。尽管,孩提时的记忆已始(随)远古时的炊烟——早已散去,可我分明感受到了,在我的生命之初,我时常在梦里看到母亲幸福的笑脸。那时的梦是多么美好啊,那里仅有融进母亲怀抱的天真与纯洁。这样的梦短暂而永恒 ...

别了,孚尔岗

2011年3月初,第一次单车到337省道和宁丹大道交界处的路标,便喜欢上了这个地方,是真心的喜欢上,那一天应该是暖暖的春,阳光也是明媚的,空旷的天空下,兀自站立的红色公交站台很显眼,孤零零的一个行人更是兀自矗立兀自站立的公交站台下,不远处的公交车让当时的我不经意地有了笑容,因为那人总算将它等来了,看得见,够得着,或许有些迟,但是终归是能等到,是因为希望,再孤单,也会等下去。 为什么三年前的照片,依旧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