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撮合两个老人绝非易事

八月初因为自己的一次闲庭信车,遇到了一位十分投缘的大叔级人物,五十八岁的年龄,较大老人似乎把他叫的,将他叫成“大叔”似乎也把他看得年轻了,总之,这似乎是一个比较尴尬的年龄,再二年就六十岁,六十岁就可以称之为“老人”了,所以不管怎么想,五十八这个年龄真的很尴尬。

本想让我母亲跟他见个面,我也做了母亲很多思想工作,但是结果母亲就是不太愿意,甚至连面都不愿意见,这可真是白忙活了一阵子,看来老人之间的结合,难度远远大于第一次婚姻,人到暮年牵挂多,总是尽量避免麻烦,也是我自己考虑得不够周到,很多原因都很客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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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城了却不知所措了

二零一零年的春节在家过了几天便回南京了,与往年不一样的是,这次母亲跟着我一起到南京了,我没有办法像很多从农村考进城市的人一样,把父母放在老家,因为父亲早已不在人世,所以母亲一个人在家都是孤苦伶仃的,这样的日子确实难熬,但七年了,也熬过来了,转眼间父亲离开人世七年了,但是每次回老家的时候,总觉得,打开门就能看到父亲站在面前。

大概两星期前母亲就呆不住想回老家了,想了个办法,借口自己要买个台式机做服务器,花了几百块钱买了台二手台式机给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教会母亲如何在QQ游戏上玩跑得快,当然了这都是权宜之计,然后又花了些力气,教她如何用PPS开电影电视,因为不会打字,每天上班前我都把QQ游戏开着,然后在PPS上找到她要看的电视剧开着暂停。

这样的日子对付过去两个星期,不过这么枯燥无味的事情要不了多久就很厌烦了,可能现在的我们觉得这样的生活很惬意,但是母亲这一辈人就觉得很郁闷了,万能的网络永远不止跑得快游戏和PPS,母亲的瓶颈在于不会打字,不会打字的瓶颈在于不会拼音,不会拼音的瓶颈在于不认识十几个元音字母以及其它组合音,最后到最底层的瓶颈,那就是键盘上的大写字母她也不认识,无法跟拼音相对应,所以我就只能逆向步骤教她慢慢学了……

经过几天艰苦卓绝的努力,母亲终于会打自己的名字了,还有我的名字,还有弟弟的名字。白天乘我上班的时候,母亲总是下去到路口的那面墙上张望,因为那里经常有招工的广告,在家呆不住的母亲就天天都去看,不过因为母亲五十多岁了,想找份合适的工作十分不易,所以一直也没找到,我是不赞成她工作的,但是在家闲着又冷清……回老家吧,那就更冷清,在这里至少儿子下班后能热闹点。

事情总是很矛盾,找不到一个十全十美的解决方式,还在慢慢的摸索中,想把工作辞了,在东善桥开家小店铺,但是又显得很唐突,没有稳定的经济来源,到时候可能会更难过,一时间不知所措了。我们这一代注定要承受很多很多。

一下子长大的弟弟

我的家,有四口人,一人在连云港,一人在南通,一人在南京,一人在天堂。一家人,如此而已,如同风吹散的蒲公英,散落四处,留下的虽不是望穿秋水,却也是牵肠挂肚。

弟弟才上大学,在南通读书,不如愿的是让他往南京考,却没有能够考上,这愿望似乎很奢侈,因为弟弟要是在南京读书,我们这一个不全的家就可以团员了,现在是兄弟两在两处,母亲就哪也不愿去了。

前几天,弟弟放假了,来南京的第一天,考虑到他专业的需要,我用信用卡的透支,帮他买了台新的笔记本,之所以敢透支,是因为年终奖快发下来了。不知道这会不会影响他学习,如果影响太大的话,就可以考虑收回电脑了,

一向比较封闭的我,对弟弟的关心甚少,一学期也打不了几次电话给他。其实,我对自己的朋友、亲人联系得都很少,女友说我冷血,我是不是冷血,我想只能盖棺定论了。

似乎,昨天弟弟还是那小时候的模样,小时候的弟弟很懒,父亲也很少管他,相比之下,父亲对我的管教则是严厉百倍,可能是因为我不省心吧,因为弟弟比我小了六岁,所以我经常教训他,不过现在人大了,有自己的思想了,我也就再也不说什么了。

小时候,我喜欢捞鱼摸虾,而弟弟喜欢吃,我对捞鱼摸虾的喜爱,绝对胜于吃它们的喜爱,而弟弟是恰恰相反,基本上非要我威逼下,才愿意跟我出去,而他跟我出去,最多也就是让他在岸上,把我逮到的鱼虾放到口袋里,或者帮我拧拧东西。

七年前,父亲去世后,弟弟变得懂事起来,学习生活基本上都不再需要别人关心,学习上一直比较优秀,而生活上一直非常节俭,一个月的生活费只有100。母亲一个农民,能把我和弟弟抚养成人,本身就是一种奇迹了,直到现在也只有我们自己知道,靠那五亩地,母亲是怎么将我和弟弟送进大学的。

我的一个很奢侈的愿望,就是能够让母亲不再孤独,可是这愿望实在是很奢侈,甚至我不知道如何让母亲不再孤独,最伟大的人不应该孤独到老,母亲说,她一条路走到黑了,不想再婚了,所以七年的光阴一下子过去了,每一次想到母亲,都心痛。想苦日子,快点过去,可又怕岁月老的太快。

和妈妈的一个电话

妈妈心里真的难受,你父亲去世六年了,我一个人把你拉扯成人了,把你弟弟也拉扯上大学了,家里有将近5亩地,你爸爸在世的时候,两个人都忙的要死,六年了,每次农忙,我都一个人挺过来了,六年了,守着三间快倒掉的土房子,和两间25年前盖的新砖头房,每天晚上看着你爸爸的遗像睡觉,六年了,没人听我说话。你奶奶作为长辈,在大忙的时候跑到南京玩20天,现在大忙结束了,她回来了,有这样的长辈吗?每天收割到深夜回到家,已经累的动不了了,连口现成的饭都吃不上,难道就在家做顿饭给我吃,也不行吗?妈这六年都是为了谁啊?不都是为你曹家的子孙后代么,妈心里真的很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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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中的第一首歌

人生一世,而草木一秋;岁月如歌,而歌如诗。我生命中的第一首歌,并不动听,也不美丽,那是母亲教我唱的《小草》,“没有花香,没有树高,我是一颗无人知道的小草……”。

那记忆中的小屋,不到20平方,高不到两米,每天晚上,洋油灯旁,有母亲,有父亲,有飞虫,有壁虎,还有我,母亲就是在那盏洋油灯下教会我那首歌,那时候,母亲很年轻,长发倾向,衣裙飘飘,那是属于父亲和母亲的青春。

谁教会了你生命中的第一首歌,谁用宝贵的青春呵护你的成长,母亲啊,我们对你的关心太少了,我们甚至忘记了您曾经年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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