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两场相逢阴阳两地间
这些年,过成如此,未曾抱怨,未曾倾诉。醉生梦死地鬼魅般荡漾在异地他乡,像皮影戏里的小人儿,充了气,自由地飘,也不知过了多久,蓦然地发现,那个曾经魔术师版的白屏已远离去,所以这绚丽多彩的情节也便悄然消失了,原来走过了生命的尽头,自己却还未知。近日两场梦,不知是下面的人想我,还是我想下面的人了,或者还是若即若离地也要离开这人世了。
继续阅读 »
这些年,过成如此,未曾抱怨,未曾倾诉。醉生梦死地鬼魅般荡漾在异地他乡,像皮影戏里的小人儿,充了气,自由地飘,也不知过了多久,蓦然地发现,那个曾经魔术师版的白屏已远离去,所以这绚丽多彩的情节也便悄然消失了,原来走过了生命的尽头,自己却还未知。近日两场梦,不知是下面的人想我,还是我想下面的人了,或者还是若即若离地也要离开这人世了。
继续阅读 »
有时候,人活着的的追求很简单,而我这阵子最简单的追求就是能看一次日出,经过近一个月的努力,终于也发现,南京的夏天是没有日出的,南京的夏晨总是布满乌云或者雾气,从天气上来讲,我这个夏天是看不了日出了。
东善桥附近的山虽然多,但是适合观日出的地方却是少得可怜,牛首山到不了顶;祖堂山没上去的路,一条路山体滑坡,而另外一条路成天是渣土车专行到,你要是从那路上走一圈,肯定会变成个正宗的土人的。前天试图爬上西边的拳头山,结果路到一半的时候没了,路的尽头是坟墓,试图从小道上去,发现小道上别说单车了,就是人也难以钻进去。
所以,种种原因,我是看不到日出了,东善桥虽美,却总有遗憾,但愿这个秋天会有一个好天气,有好天气的同时,我必须得找一个可以观看日出的山头。为什么这么执着地要看日出,我只是想看看童年经常看到的朝阳罢了。
二零一零年的春节在家过了几天便回南京了,与往年不一样的是,这次母亲跟着我一起到南京了,我没有办法像很多从农村考进城市的人一样,把父母放在老家,因为父亲早已不在人世,所以母亲一个人在家都是孤苦伶仃的,这样的日子确实难熬,但七年了,也熬过来了,转眼间父亲离开人世七年了,但是每次回老家的时候,总觉得,打开门就能看到父亲站在面前。
大概两星期前母亲就呆不住想回老家了,想了个办法,借口自己要买个台式机做服务器,花了几百块钱买了台二手台式机给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教会母亲如何在QQ游戏上玩跑得快,当然了这都是权宜之计,然后又花了些力气,教她如何用PPS开电影电视,因为不会打字,每天上班前我都把QQ游戏开着,然后在PPS上找到她要看的电视剧开着暂停。
这样的日子对付过去两个星期,不过这么枯燥无味的事情要不了多久就很厌烦了,可能现在的我们觉得这样的生活很惬意,但是母亲这一辈人就觉得很郁闷了,万能的网络永远不止跑得快游戏和PPS,母亲的瓶颈在于不会打字,不会打字的瓶颈在于不会拼音,不会拼音的瓶颈在于不认识十几个元音字母以及其它组合音,最后到最底层的瓶颈,那就是键盘上的大写字母她也不认识,无法跟拼音相对应,所以我就只能逆向步骤教她慢慢学了……
经过几天艰苦卓绝的努力,母亲终于会打自己的名字了,还有我的名字,还有弟弟的名字。白天乘我上班的时候,母亲总是下去到路口的那面墙上张望,因为那里经常有招工的广告,在家呆不住的母亲就天天都去看,不过因为母亲五十多岁了,想找份合适的工作十分不易,所以一直也没找到,我是不赞成她工作的,但是在家闲着又冷清……回老家吧,那就更冷清,在这里至少儿子下班后能热闹点。
事情总是很矛盾,找不到一个十全十美的解决方式,还在慢慢的摸索中,想把工作辞了,在东善桥开家小店铺,但是又显得很唐突,没有稳定的经济来源,到时候可能会更难过,一时间不知所措了。我们这一代注定要承受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