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的沉淀态 希望的萌芽态 平静色|包容色|希望色

越来越没落的人生

还是经常会想起,2007年上半年快毕业的时候,在老杜和大脸猫的帮助下,我租了自己的房子,那是第一次有了自己的空间,说实话,当时感觉相当惬意,实习让我惬意,有自己的空间让我惬意,更惬意得是,隔壁住的两位女孩子,让人惬意忘形的可能还是好像有个女孩子对我相当不错,老杜经常去我那里,大脸猫也经常去,后来大脸猫干脆搬到我那住了,那个时候叫热闹啊,经常有朋友过来玩,吃饭时桌子都坐不下了。

后来崔嵬离开南京,后来疯子离开南京,后来老杜离开了南京,后来大脸猫离开了南京,后来小色鬼研究生毕业离开了南京……就这样最后大概是一年前,我的身边只剩大脸猫的女朋友我和合租一套房子了。

看着空荡荡的客厅,突然想起了一年前搬进来的时候,就我一个人,也是目光呆滞地对着电脑,看看自己有没有什么想写的。此时此刻我又呆滞地看着电脑偶尔憋一眼空荡荡的客厅。上两天大脸猫和她女朋友分手了,吼吼,生活真是会开玩笑,落的我比较尴尬的位置。决定离开这里了,再次搬家。

明天去铁心桥看房子,听说那里很偏,不过,偏的地方适合没落的心情。

驰过的聚会

二零零八年和一九九八年正好是十年之隔,1998年的时候,初中毕业,大家各奔东西去继续发展自己的学业,所谓的各奔东西,都是因为很大一部分成绩略差一点的同学要另谋活路,不能继续留在母校读高中;同样,还有一些成绩特别好的同学,想去更好的学校就读高中,母校却是百般阻挠,最后一个没跳得了。所谓的名校,就是只收各地的优等生,于是学生的等级便从学校的等级开始了。

年前放假前,老班长手机短信通知回家十周年聚会,我欣然答应,终于可以见见阔别已久的当年的同学们了,于是这件事,在我春节在家的几天里天天想着大年初四的这次聚会。初三的时候和几位高中同学在一起玩了一圈,晚上躺在宾馆的床上,看着陌生的天花板,想着第二天的聚会,突然退却了。

对我而言,聚会不是为了热闹,而是为了有足够的氛围让我去想起一个人无法想起的回忆。然而第二天的聚会,那么多,陌生了的熟悉的面容,那么多,要用心才能去想的回忆,在那么吵杂的酒桌上,在那么短暂的两三个小时内,我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开始回忆,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回忆,便没有回忆,没有回忆,对我来说,聚会便没有意义。

第二天,老班长一会一个电话地找我,其实我就近在咫尺,我已经经不起太多吵杂的场面了,所以聚会,就让她在身边驰过吧,我需要的很简单,只要那么几个同学,几个就足够,这样我才能去想曾经的往事,才会有隐约的知足感与幸运感。

一月十号大学同学小聚

冬天,太阳总是早早地就显得疲倦,掠过中午的一阵暖和,不知道啥时候,就悄悄地开始泛黄,高高地挂着,却丝毫遮掩不住往下落的懒意思,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四点钟,晚上几位大学同学说好在南邮聚会,我便匆忙整了整穿着,踏上去母校的路程。

从江宁去市区的路,并不宽敞,公交一路堵车,我只得中道下车打的,等了大概有十分钟,一辆车都没拦到,最后又上了公交,大概行至新街口,我又下了公交打的,功夫不负有心人,等了五分钟终于等到一辆出租,转进去,心里便踏实多了。

车稳稳地行驶,渐渐的,路旁的灯,路旁的店,路旁的摊位开始变得熟悉,毕业两年了,却从未回来看过。生活永远是一路向前,要不是偶尔的良心发现,可能怎么也不会想徘徊在这物是人非的地方。

转眼就到了聚会的地点,走进饭店,推开包间的门,并没有太多的犹豫,温馨的一小桌,加上辅导员也就才六个人,说是班级聚会可能是勉强再勉强。老王变胖了,其它几人扫了一眼基本都是我们宿舍的,几乎是谁都没有改变。更旧相识坐在一起吃饭是幸福的,幸福的时候是流逝的最快的,不经意谈笑间就快已十点,终究要曲终人散,楼空。

我们宿舍四人,打了一辆出租车,我去新街口,从进香河路走,捎带两位东大的研究生,于是过了进香河路车上还有两人,过了新街口车上便没人了,最后和赵聪作别的时候,真真实实地感到了什么青春散场。

晚上到家的时候,似乎跟刚刚睡醒一样,静静的,没有什么可以感慨,记下吧,也许一生并不会有几次聚会,记下这次聚会的几人。王导,赵聪,庄斌,郭刚,小袁,登攀还有我。

冬瓜排骨汤

这次手术让我彻底明白自己学会照顾自己的重要性,除了生活规律以外,饮食也是非常重要的,今天接触我的第一汤,冬瓜排骨汤。以下方式都是网上搜得,先作参考,在多次实践后,慢慢总结经验。 继续阅读 »

时空如梦般尽迁

天空,不知何时变得灰蒙蒙,失去应有的色彩,那应该是一种纯净的蓝,白云只是偶然间离散的发,天空中弥散出半透明的一缕缕,四千公里外的天空应该是这样的,可眼前窗外是灰蒙蒙,我知道,这如梦,却不是梦。

这几天一直是郭钢在旁边陪我,有件事是现在也不太能接受的,大学的青春似乎在刹那间逝去,试图想回忆起什么,可是,真的很难,越是想不起来,越是想回忆。人生匆匆,想起赵肥肥各奔东西前请我们宿舍几人吃饭的时候说的那句话:“这次请大家吃饭,因为很有可能,我们这辈子不会再相见。”,无可奈何,他说对了,这种可能很大,这次去乌鲁木齐差点就是有去无回。 继续阅读 »

再度入僵前的告别

    看到一位网友再博上的留言,只有两个字——恍惚,可能是巧合,这几天的感觉确实是在恍惚中继续生命。去年九月份从新疆回的江苏,乌鲁木齐的岁月至今历历在目,奈何,一朝金陵梦醒,明日早晨便又睡在那片广袤无垠的土地上。
    颠簸中,我驰向车站;颠簸中,我青春跳动;颠簸中,双眼摄金陵一张快照;颠簸中,昏昏欲睡。恍惚,恍惚中已做道别,道别,道别时便有了期待,期待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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