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的沉淀态 希望的萌芽态 平静色|包容色|希望色

人生闲适莫过于此

这样的下午,适合找一张长长的木凳,放在屋前的空地上,临着那池塘,晒深秋里的太阳,看着那秋水上飘落的风尘,昏昏欲睡中,听那恍如隔世的打鸣声。如果这时候 有个伴,即便是暮岁的老伴,能坐着,牵手,轻睡,人生如此便不悔了。这就是算是谷里的闲适了。

很多人说,看我的博客多了,东善桥这个名字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可能也有人混淆了这谷里与东善桥,谷里较东善桥更为僻静与不食人间烟火,在这样的地方一个人住了一套房子,自然是有些许寂寞,不过人生本来就是寂寥的,谁又说在那繁华中便没了那份孤独感呢,是否寂寞,只跟心有关,跟环境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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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个岁月的诸多病痛

今天是农历九月十五,不是什么特别是日子,不过月亮今晚是圆的,1982-09-15至2011-09-15,在轮回了29次秋冬春夏后,正儿八经的是三十岁的人了。要说这日子快,也没觉着有多快,大学毕业的时候就觉得自己三十岁的人了,过了这么多年三十岁才刚刚到;要说这日子快,真没见着有多快,人生短暂,譬如朝暮,可是活了好多个恍如隔世,依旧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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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里的深秋夜

当下又是深秋了,窗外秋虫的叫声依旧让秋悲人,童年时候它们就这样叫,不大声,却响在这宁静的夜,整夜地叫,却不知疲倦。二十余载的岁月,就在弹花弄指间悄然流逝了。它们就这样叫着呀,叫着叫着,爷爷走丢了;叫着叫着,父亲也走丢了;叫着叫着,不知道是母亲走远了,还是自己走远了,也不知道是母亲一个拉扯了我,还是我拉扯着母亲孤独铿锵地继续着一个人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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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沙古渡的部分照片

经过将近四十个小时的漫长火车,也终究从那塞上江南回到了真的江南,两千多公里的距离又让人莫名其妙地有了那种时时空措置的感觉了,那些黄沙与荒凉的记忆似乎只是一场做在午休时的轻梦,又见诸多白皙细腻的江南女子,这倒让人想起黄河边那婉约中带有豪迈风情的西北女子,比起来还是西北的美女更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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