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的沉淀态 希望的萌芽态 平静色|包容色|希望色

盐城往事-朋友那曾经的爱情

回忆,总得开始于某个地方,或者起始于某个事件。很多时候,我只是个孤独的旁观者,2003年,不平常的一年,朋友上了盐城师范,而我仍在高中复读,一年里,我们来往了几十封信件,每星期都有,朋友描述他在盐城的生活,详细到一天上几节课,每节课的时间段;高考后,父亲的丧事,也基本平静下来,只是母亲夜里时不时的哭泣,朋友到我家,让我跟他去盐城做做家教,为自己暑期后上大学挣点生活费,所有盐城的往事,都是从这里开始的。

那时,朋友已经恋爱了,徐州的女孩子,朋友刚把我带到盐城的时候,她并不在。我们的住所是间平房,城市边缘那种类似于四合院的家庭,十平方左右,70元一月的租金,院子里有五六间平房,两间租给了一个杀羊的屠夫,所以院子里从早到晚都弥漫着羊腥味,我们隔壁的一间则是租给了一对男女,晚上的时候,我跟朋友经常听到隔壁的娇喘声,我们的房间很简陋,一张床,两张桌子,一罐煤气,还有一个小塑料电扇。风景最好的是公共厕所,因为透过厕所的小窗子,可以看到田野的稻田。

我跟朋友白天做家教,晚上喝点小酒便睡觉的日子持续了半个月,后来朋友的女友来了,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脸红了,朋友帮忙解围,说我是见到美女就脸红,其实也不完全是,我是见到不熟悉的美女,会脸红。朋友的女友住学校宿舍,只是偶然住我们这里,住我们这里的时候,我便到朋友的同学那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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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港之夜一首歌一段岁月

小敏是个很普通的女人,或者叫女孩,总之,我们还合租的时候,我有时候称她为女人,有时候称她为女孩,至于到底是女人还是女孩,可能只有她自己知道了,跟她有半年多的交情,总的来说跟她与另外一个女人合租了半年,我住一个房间,她们住另一个房间,公用一个小客厅,一个狭小的卫生间。

那些记忆都在中山北路的祁家桥,临近南京饭店。小敏是个普通的女人,但是魅力还是比较大的,她的舍友叫小霞,她们是二房东。第一次见面对她的印象就不错,穿着朴素而整洁,普通的个头,普通的身材,相比于她的舍友,她就跟凤凰似的了,她舍友小霞长相就不尽如人意了,不过事实证明,小霞的性格更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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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迈皋桥万寿村附近的大爆炸

这个事件是大概上午10:00-10:30左右发生的,目前网上都是胡乱猜测,但是大爆炸的事实不容置疑了,具体是什么工厂什么位置,是恐怖袭击还是意外事故都不得而知,估计政府部门也被当头一棒打晕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看这次南京市的一些高官包括市长可以下台了。

目前百度贴吧关于这个事件的帖子(很不幸,已经被和谐,万恶的百度,至于么,这是灾难!)盖楼速度之快,让你难以相像,十层十层地增长,据南京各个位置的市民反映,周边的鼓楼,珠江路都有震感和爆炸声,最远的仙林都有明显震感,周边两公里内居民区窗户玻璃很多被震碎了,有目击者称爆炸的烟雾跟原子弹的蘑菇云简直可以匹敌了,新浪的一些帖子声称救援现场至少已经死亡79个人,我想这么大的爆炸,死亡数字还会不断上升。

南京,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这次事故的可以跟核泄漏比比了,在繁华的迈皋桥,人群集中的地方,居然能发生这种事情,看陆续被发到网上的照片,大火真是冲天的迅猛,还能说什么,希望一队一队开过去的消防队能够挽救一些垂死挣扎的老百姓,愿好人都能逃过此劫吧。

见证联想对大客户的售后服务

大概一年前申请了一台公司统一订购的thinkpad t400的机器,最近出现屏闪现象,打电话咨询,人家直接就基本确认是屏坏了,这只能说明这款机型屏幕出问题的几率太大了,要不然他们不会那么快在电话里就确认问题所在。要说技术,不得不说,联想确实把IBM做的有些退步了,严重点是做烂了,但终究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加上联想优质的售后服务,联想的产品还是值得信赖的。

上周五跟联想北京总公司反馈问题,然后联想总公司直接致电南京分部,要求下周到我们公司解决问题,我一想到要到我们公司,就对他们肃然起敬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人家也毫不畏惧地跑过来,真是难得。昨天联想南京工作人员打电话跟我预约今天下午到公司修理机器,今天上午他们工程师再次跟我确认时间,下午两点多的时候联想工程师到达我们公司。

工程师胖胖的,说起话来总是一脸笑容,他是开联想公司的车来的,看来这维修成本还是很高的,从市区开车到这里来回汽油费也得五六十。坐下来,工程师二话没说,先把我电脑拆开全面地做了一下清洁卫生工作,很仔细很到位。他很有自信地只带了两个屏幕来,没带其它配件,看来他是认死了就是屏幕的问题,直接帮我换了个显示器,过程中他又介绍了这款机器的一些特色功能,比如Fn+PgUp是阅读灯的开关,可谓服务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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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消失的乡间泥路

夏天,最美的还是白杨,虽不是终年青绿,但白杨婆娑的叶,摇曳的声响以及它反射的柔和阳光足以让人留念一年四季,还有它留在地上的树荫,总是老人们和小孩子最喜欢的地方。童年的两排白杨之间,总是有一条路,是泥路,白杨下总有这样一条望不见尽头的路。

泥路,带给人们更多的是不便,特别是雨天,泥泞的道路让所有车都望而却步,即便是自行车的轮子,滚不了几圈便被泥巴塞起来,动弹不了,如果是步行,最好是把鞋子脱了,因为你走不了几步就看不到鞋子了,被泥巴团团地包裹着,或者被泥浆彻底地浸泡了。

夏天还好,要是冬天,这样的路给人们带来的不便就更为明显,因为冬天你是不可能赤脚走在泥水里的,幸运的是,家乡的冬天冷到可以把泥浆冻住的程度,只要早上乘泥巴解冻之前,或者晚上泥巴再次冻住之后出行都可以,其它时间,也就只能面前串串门了,出远门那是很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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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大人的有趣睡眠

事情发生在公元2010年7月22日晚上,也就是昨晚。我最近突然对七八十年代拍的武侠片有了兴趣,主要是因为我这个人比较喜欢琢磨历史人物以及历史背景,昨晚十一点多的时候,我便在看邵氏作品中的《大刀王五》,看这部片子不仅仅因为它是武侠片,而是因为王五确实是清末的一方豪杰,跟谭嗣同相交很深。

话说,正在我看的十分投入的时候,从我身后传来轻盈的歌声,或许应该叫哼唱声才对,因为我听不懂歌词,但绝对是在歌唱,我身后有什么?我只知道我老婆在身后睡觉,想到这竟有一些不寒而栗的感觉,因为对面前两天刚死了人。等我缓缓地转过头去,发现老婆静静地躺在床上,面带灿烂的笑容,幸福地哼唱着曲子,是什么曲子我想不起来,但总觉得熟悉。

我摇了下老婆,没有反应,我又在她耳边问:“老婆,你在唱什么歌呀?”,老婆似乎没听见,仍然是闭着眼睛,面带灿烂笑容,嘴唇微张,继续哼她那幸福的小曲。我也算是弄明白了,她还在睡梦中,见说过说梦话的,见过梦游的,就是没见过夜里幸福地歌唱的,看来我老婆不是一般人,不是仙女下凡,就是仙女被贬下凡。大概唱了两分钟,老婆又酣然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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