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的沉淀态 希望的萌芽态 平静色|包容色|希望色

有的纸不能翻开 有些歌不能开始

寂静酷爱偏远之地,斜阳西下后,便是寂寞在唱歌,如所有生命都停止了呼吸一样,深深的静溢便肆无忌惮地铺开了。而我,这片寂寞中的唯一生息,恰如那大草原上的地鼠会站在洞口,翘首望着茫茫的草原,黑黝黝的眼睛里似有无尽的不解与渴望。小小的生命呀,这偌大的草原上有你走过的一圈圈痕迹。

这栋荒村公寓式的房子里,还有很多不熟悉的角落,因为是一个人住,自从搬进来以后也没有对太多地方做过整理,走进隔壁房间坐下,面前时一张老式的书桌,桌面上有些许灰尘。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轻轻地拉开了抽屉,声音有些沉闷,一股淡淡的霉味飘出来,这是岁月被阳光遗弃的味道。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小学生的公交卡附件,生于1988年,看照片很可爱,现在的他应该是正值青春的年纪了,他跟房东有什么关系,或者只是别人留下的,都不得而知了。再往里面看看,还有一个袖珍收音机,看起来不算古老,放了电池进去,打开开关后,尖锐嘶哑的噪声让人有些不安,特别是在这么安静的夜晚。

继续旋动着按钮,总算能收到几个调频台,大概是江苏音乐频率最清楚,一下子想起来了,大学时代,晚上在宿舍听收音机的那些岁月,那时听歌,那时听小龙讲故事,那时有着简朴而唯一的乐趣。渐渐地,声波里想起来音乐,一下子便听出是千千阙歌,音质很好,索性就坐着静听了。曲终,意犹未尽,于是打开电脑继续听这首歌,一遍又一遍,不得其厌。听的时间太长了,觉得有些累,可还是不忍关掉,心里总是想最后一遍了……,也许有些歌,真的不能开始,开始了,便无法停下。莫名其妙地,又想到张国荣的《当年情》,于是听起来,于是又是无法结束。

听着哥,继续在抽屉里搜索着,一堆杂物下,发现一张老地图,2007年的,那年我刚毕业。每次看到地图的时候,我第一个搜寻的角落便是右上角,因为右上角是仙林,我的大学,我的青春在那里有太多的回忆,找不到这个角落,我会有些着急。然后是玄武湖隧道,再然后是三牌楼、大桥南路、中山北路、雨花新村、左邻右里、龙福山庄、岔路口、东善桥。手有些颤抖,似乎那沉甸甸的岁月凝固于这张纸上了,捧在手上,有些沉重。七年的时间,我搬了八次家,将南京几乎绕了个大圈。莫名地悲伤,所谓青春,便是流浪,原来,有的纸张不能打开,打开了会悲伤。

前两天,又一位老友离开南京路,离开南京后,她说十分想念南京的一切,我说过阵子就好了,就适应了,然后再交些新朋友,新的人生就开始了,可我对自己没这勇气说,七年了,也没交过新朋友。也深深,忘却往事,唯独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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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是天使曾是上帝

如果不是网络,很多事可能会永远尘封,直至最后的一丝痕迹都消失殆尽,这两天关注一个十六年前的案件——任雪案,尽管网上说法众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位奇女子曾经是天使,在被这炎凉的社会逼到绝路时,她用撒旦的方式做了一回真正的上帝。

在一个死囚倒下的土地上,十几年后的春天,仍然有人会默默地在这充满生机的土地上献上鲜花,香消玉损在这里的场景,可能很多人毕生难忘,哪怕是只看到那三张临刑过程的图片。

如果对案子对描述的话,那就朴素迷离了,唯一肯定的是,美丽的让人窒息的任雪伙同很丑的曹琳琳残忍地杀害了也很美丽的矿长女儿,任雪的哥哥在她被执行枪决后,说她死的很冤,然后自己便去南方闯荡了,发誓要闯出个名堂,回来报仇,不过十五过去了,这个人却永远地消失了……

不去对曾经做太详细的表述了,但是从任雪临刑前那藐视,大义凛然的的眼神中,让人感觉到她曾像上帝一样地满足过,她用自己的方式向这个让人有点窒息的社会宣战了,并且很成功。

点击查看任雪身前照一——-点击查看任雪身前照二——-点击查看任雪刑后照

其实,共和国的历史上,让人惋惜的案子又何止任雪一案,1996年的南大分尸案,至今未能告破,人民公安有何颜面立足;林昭案更是离奇,秘密处决,跟军统特务毫无差别,最后连尸体的去处都永远是个谜。

年轻的时候不觉得生活的不易,而今越大越感受到来自社会的种种迫害,不愿惹事的善良百姓要在当官的,富翁们,道上混的人渣们之间寻求一席苟延残喘的缝隙。尊严,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显得遥不可及。

春节后回南京的时候,弟弟在汽车走道上,请前面的那位中年人让一下的时候,那人顺手就抓起弟弟的衣领想打人,然后嘴出狂言:“小逼样的,你信不信我让你去不了南京?出来混得懂点规矩。”,我母亲赶紧过去劝住,还接二连三说好说,说小孩子不懂事,我在一旁看着,早已看好了行李架上的板凳,如果他动手,就让他脑残。

那男人继续满口污秽,“日你妈的比的。”,弟弟一直在那不敢动,也不敢说什么,他骂出口后,我再也忍不住,一字一板地对他说:“我 日 你 妈 的 比!”,中年人看了看我,对着弟弟说:“看在你妈的份上,今天就算了。”,怂就怂了,还在那里扮风度。

想到七年前,所谓道上混的坐过牢的两人,到学校找我麻烦,他们两手空空,一个穿拖鞋,一个穿凉鞋,似乎这世界没人敢动他们,那天我手里的衣服下一把60厘米刚磨锋利的砍刀和一把大剁刀早已经准备好了。现在想起来,要不是校长及时赶过来,左赔笑又拉弯,那两人动手,也许,我这一生会在牢狱中度过了。

还想到七年前,因为打架住院的时候,父亲去医院看我,什么也没说,就说了句:“你是不是心理变态了?”。也是巧,正好医院里父亲遇到他的一位很有钱的战友,父亲把手伸到他面前握手,人家只是看了父亲一眼,轻蔑地说了句:“你啊。”,然后仰着头走过去了,父亲的手,僵硬在半空,许久。虽然只有一只眼能勉强睁开,但是这一幕恰好进入视线里,永远永远地像钉子一样钉在心里。

生活还在继续,每个人活到中年,都是一种奇迹,我常有这种感觉,自己活的太久远,太久远了,在这也的社会里活着,真不容易。愿死者安息,生者继续苟延残喘。

十块钱的事情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种下善因应该也会得个善果。很多事,都是在一连串的巧合之下才发生的。年前的一个早晨,如果不是下雨我就会骑自行车;当我选择马自达的时候,如果不是前一辆马自达被别人坐了,我便坐了前一辆车;前一辆车的师傅在路上喊了一位他的同行来载我,而他的同行刚刚在加油站加了油,没有太多的零钱……

坐上车,到公司的时候,我掏了掏口袋,发现零钱都落在家了,于是只有一百的票子,而老师傅只有83块钱找给我,车费是7块,这样老师傅就欠了我10块钱,当时没多想,十块钱算了吧,下次有事再联系他就是了,于是要了他的手机号。

接下来的一些日子里,有几次也是下雨雪,但是都没有联系他,觉得为了这十块钱非要人家跑一趟,也显得太小气了。时间一长,老师傅长啥样,我是一点都记不得了。

今天早晨,没有下雨,但是昨晚科室聚会,自行车扔在公司没有骑回来,所以又得坐马自达,刚出小区门口的时候,恰好遇到一辆,拦下来就上去了,上车后,老师傅盯着我看了几眼说:“小伙子,我看着你面熟啊。”,我很茫然,老师傅又说:“对,就是你,我还欠你10块钱呢!”,他说到这事的时候,我就立刻想起来了。

一路上,聊了一阵子,因为这事真够巧的。到公司的时候,我还是硬给了老师傅6块钱,因为大新年的,总不能就让人家白跑路,想到老师傅是当地人,人品又很不错的时候,突然想到一件事,那就是已经守寡7年的母亲。于是我就问老师傅能不能帮个忙,老师傅说只要他办得到的一定尽力,然后我就把想法说了,老师傅欣然答应,再然后,又细谈了一下我对对方的要求,老师傅说他还真认识几个比较合适做我母亲老伴的,回头帮我去联系。

如果,能让母亲的晚年不再孤独,有老伴陪,又有子女在身边,我想这便是我这生最大的欣慰了。而这一切都归功于这10块钱。为了这个理想,我得继续努力。

大年初二雪山之行

每年放假的时间都很短,但无论短到什么程度,有一件事,我几乎是不会忘记做的就是怕家乡的那座山,因为等高可以释放心中的不快,而爬上家乡的这座山,则更有意义,因为,在山上可以一览家乡的概貌。

当然了,每次上山大多都是结伴而行,两个或者三个,一个人爬山是寂寞的,这种寂寞地爬山行为,只有在我是老三届的时候才经常做。大年初二,从家里望去,山上还是白雪皑皑,遇上白雪覆盖的好风景,我毫不犹豫地约了几位老友一同前往。

中午的时候开始上山,山上的积雪比较多,所以也比较滑,我们都爬的小心翼翼,扫不留神就会滑倒,滑出山道的话不光荣与得列入残废军了,小心驶得万年船,我们在上山的过程中一直很顺利。

下山的时候,选择了罕有人至的小路,路很窄,基本只有两三只脚宽,而且很滑,有的地方,路向一边斜去,最关键的一点是,路下就是陡崖,所以走到一半的时候,有老友有些胆怯了,自己走过去了,却不让后面人走了,因为他走过去觉得太危险了,就这样,三皮的弟弟只能原路返回绕道而行了。

穿过那条危险的小道后事一个山洞,想下山的话,只能钻山洞了,因为小道的尽头就是山洞。刚刚进入山洞的时候,尽管接着手机的灯光,但几乎还是一片漆黑,知道在里面摸索着走了几分钟,眼睛才慢慢地适应,山洞不算很长,大概十分钟不到就穿过去了。

晚上下山的时候,已经比较疲惫,没有力气往家里赶了,几个朋友索性就在县镇住了宾馆,跟爬山一样,每年老友见面打两个小时游戏也是必行的事情,在宾馆里稍作休息后,便去网吧CS去了。照片太多,就不一一贴上来了,随便找几张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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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门,中央门!

首先,告诉大家一个很不幸的消息,尽管咋努力了,栏杆也翻了,警察也挤了,甚至,甚至连车站都进去了,但是俺还是没能踏上回家的旅途,只得悻悻地把已经过期的票,原价格地退掉,不得不经历,有生以来,第一次在外地过年,南京,南京!

买的上午十一点二十的骑车票,到中央门的时候是十点四十,在我还没有看到那布满公路的旅客,我还以为四十分钟,吃个饭,慢慢进去赶上了,当我看到那大片的人群时,我傻眼了,里面一堆警察和武警排成人墙,不让人进去,然后广场上有三个大牌子,每个大牌子上写着“限时40分钟进展”,然后牌子上分别写上了“一厅入口”、“二厅入口”、“三厅入口”。

我以为警察排成队,是为了让旅客们有秩序地进去,当我等了十分钟还没看到有一个人能进去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了,很多人开始翻过栅栏,我被后面的人群推着不得不也去翻那栅栏,很多女生在翻过栅栏的时候跌倒在地了。本以为翻过栅栏就算是进步了,可当我看看身后,看看身前,我知道我已经陷入进退两难的地步了。

现场维持秩序的警力可以说是相当多,但是没有人想到有一个大喇叭向人民群众解释,今个过年,这中央门车站是怎么回事,人山人海挤在这里,不给进站,也不驱散人群,更没有解释,我问了人墙里的一个武警票快到点了进不去怎么办,可那武警像个木头似地,理都不理我,好不容易找到个年纪大点的警察,才知道今个只要有票就能上车,不管时间有没有过,我在人群里打听了一下,还有人九点钟的车票,到12点都没能够挤进站,很多人茫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可是就是没有广播做解释。

突然有点骚动,好像是旅客跟警察有了摩擦,然后旅客集体示威,往人墙里冲,嘴里喊着口号,具体是“放人”还是“开门”我是听不清楚了。

快到十二点的时候,站外开始每隔几分钟放进去几个人,照这种方法,这么多人估计得放一个星期,而且人还在源源不断地增加,我比较幸运,走了个比较好的位置,不到一点钟的时候就挤进车站了,长长地叹了口气。

进到车站后,总以为可以松口气了,可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一个小时,过去了,没看到一辆车过来,还说是什么流水线发车,厅内广播里不断地播放着寻找小孩的消息,每次找的人都不一样,我想,这车站能管理成这样子,也真算是管到极致了,而我也算彻底绝望了,估计车是来不了啦,最终决定退票。

好不容易挤出车站,到指定退票点,才发现退票的队伍也不简单,两条长龙活灵活现的,一堆小黄牛在那收票,我80块的票,他们最高出到65,我想了想还是算了,两张票不就损失了30了么,于是我跟弟弟乖乖地去排队了,因为早饭,午饭都没有吃,这时候我已经感到很疲惫了。

因为退票的人多,有个年纪大点的警察说“大厅的那个窗口也可以退票,那里没人,难道我们公务员会骗你们吗?”,但是没有一个人听他的话,去大厅那里取退票,说那里没人是鬼话,那里人山人海,但没人退票可能是真的,不过我来的时候,看到那个退票点是关着的。

后来又来了个大妈级的公务员,问那老公务员为什么旅客不到大厅退票,老公务员说“我跟他们讲了不知道,多少遍了,可是没有一个人相信我的话。”。我想这挺悲剧的,为什么老百姓就不信你们的话了。

路难行

快过年了,本该回老家过点舒适安详的日子,奈何公司要到大年三十才放假,每年如此,一层不变,我搞不懂,为何国家对年假做这个规定,简直是脑子秀逗了,年假只有7天,对于不少人来说,就是来回跑路的7天,理想的时间应该是12天道15天之间。

而从昨天早上开始,我陆续地赶上了三种极品天气,昨天早上骑车碰上大雨、昨晚骑车回住所碰到大风、而今天早上则遇到了中雪。老天可真是眷顾我的,我先在此谢过我仁慈的上帝了。

昨早出发的时候,天空还是飘着小雨,尽管它威胁不到我里面的衣服,我还是带了把小伞,以备不时之需。刚出门不久,雨点便大起来了,因为骑得比较快,所以伞业用不上了,只想骑得快点,少受点罪。

行至东善桥卫生院南面的那个桥的时候,我从小道改道公路了,因为小道上的桥面常年积水3-5厘米深,到了公路我理所当然 的加速了,但行至桥前还是啥了,桥面上像个深潭,我硬着头皮想冲过去,可是到桥中间的时候,水已经满了半个车轮,眼看车就停下了,我只能牺牲一只脚,使劲地踩了一下,理所当然,这只脚大半也没入了水中,但总算逃离掉进水坑的命运。

过了桥,雨开始大起来,我到公司的时候,羽绒服已经全部湿了,很多人看到我居然大冬天的,冒着雨骑车去上班,可能觉得我脑子短路了吧。

昨晚下班的时候,雨倒是停了,可是风却真成了疯子,一路上破的时候,真的几乎骑不动了,比爬牛首山累多了,经过那个小山头的时候,风翻过山吹过来,尖叫着,似乎那后面便是漫山遍野的孤魂野鬼。昨晚骑车到家的时候,几乎没有力气将车搬到三楼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外面都白了,才知道下雪了,因为昨天下雨的缘故,所以这些白白的雪下不是别的,而是冰,这让路面异常地打滑,上面是厚厚的白雪,下面是坚硬的冰体,我只能用100的分力气和200分的小心在路上缓慢地移动着。

过了林科院,融雪将小路的冰也融化了,但是水流得像条小溪,一直到公司那边,都是积水,有点清泉石上流的感觉,比起在冰雪覆盖的路面,这水路我是喜欢得不得了,至少不会滑倒。

晚上下班的时候,发现早上在自行车的水都结成了冰,试图震掉他们,却发现毫无效果,更严重的时候,齿盘上都是冰,链子根本转不上去,车起不起来,庆幸的是,最大的一道齿盘上没有冰冻,调到最大速便能骑了。

这几天这些奇怪的天气,很多人说2012来了,其实我觉得无所谓,就算2012是真实的,我也还得好好地生活。道貌岸然的绅士们,我这个人可能有些极端,不管一个人有多么高尚,只要他开起了私家车,我就觉得他的灵魂不可能是高尚的,因为他注重个人享受而不顾人类整体文明发展。

很多人已经到家了,而我明天也将踏上回家的归途,希望路上的冰雪到明天已经融化,希望明天的车不会晚点,不过根据目前的情况看来,这些希望应该是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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