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的沉淀态 希望的萌芽态 平静色|包容色|希望色

聪敏女人的机智对话

公司的班车很多,有位师傅不光是人好,随和,而且是能说会道,跟他说话得有点水品,这不,今晚后上车的一位站着的女士就成了他想戏弄一番的对象。

师傅:“今天晚上怎么来的这么迟啊?”//他认不认识那位女士我不我太清楚,但我知道他几乎见着谁都这么说。

女士:“今晚比较忙,迟了点。”//这在我们公司是很正常的事情。

师傅:“后面还有位置去做啊。”//事实后面已经没坐了。

女士:“我就站着吧,坐一天了,锻炼身体。”//这也算个体面的说法了。

师傅:“那你还不如下去走吧。”//师傅开始找茬了。

女士:“下去走太远了,要两小时。”//这是大实话。

师傅:“两小时才有锻炼效果啊,下次就不怕站了,还是下去走吧。”//师傅继续找茬。

女士:“可是外面冷啊,我不能挨冻,会生病。”//这句应该不是实话了。

师傅:“这话就不对了,走的快点会很热的,发自自身的热,暖和的很。”//师傅真是要追击到底了。

女士:“其实,我忘了告诉您,我找不到路……”//这句是决杀了,师傅说不出话了。

整个对话过程流畅,不假思索,对这位女士的随机应变的机智很是敬佩,对于师傅,千万别认为他坏,绝对是个好人。

都市夜归人

搭上一辆出租,大概要半小时才能到家,车稳稳地启动,安静的行驶,白日里喧闹的路面,一下子变的很深沉,流过车身的夜色,一点点远去,灯光,卷进车轮,却没有半点声响。音乐渐渐地想起,千千阙歌,这是首适合夜晚听的歌曲,她让人忘却年华,也让人孤傲,张国荣告别歌坛时唱过这首歌,二十世纪末的二十年依稀如昨日般清晰。

第一次听这首歌的时候是在大学,单调无味的生活中,每个夜晚都会听听这首千千阙歌,宿舍的栏杆上,看远方的灯光,看一对对路过的恋人,而所有的画面皆失去彩色,变成只有黑白的回忆。

终究曲终人散,身边的人,来了走,走了便很少再回来,夜晚的我,只能属于这偏僻小楼,透过西窗看闪闪的寒星,我不知何时该承认——青春已不经意间消失。 继续阅读 »

多年后的宝贵财富

一个假期,在老家的破衣柜里发现一本初中的笔记本,里面都是日记,不是自己愿意写的,是当时老师布置的作业,要求每天写日记,然后每隔一阶段,老师都会收上去看一看,她一位年轻的女教师,不知道为什么她对我格外的关照,老是拿我当刺头学生来对待。

翻开一个暑假的日记,满满的四十多篇,尽管大多数是为了应付差事,但还是有不少日记能让我隐约地想起十几年前的某个极为平凡的一天,我在干什么,我会做什么,几乎每篇日记上都有老师的批语,老师写的一首好字,我一直挺羡慕的,老师的生事很不幸,是好像是孤儿。当时我是极力抵触写日记的,老师说:“你现在写,许多年后,它就成你极为珍贵的财富。”,我依稀记得她说这话时的表情,轻笑的脸上掠过少许的自信。

到了初三的时候,我变得更加“刺头”了,三天两头找我茬,每次我都低着头,啥也不说,也不知道她说啥,那时感觉挺反感,这老师也真婆妈,再后来抵触情绪越来越严重,最后到达顶峰的事情,就是晚自习的她补课的时候,我不停地在下面发出哦哦的捣蛋叫声,那一次,她被气哭了,我也被赶回家,带家长了,带的是我的父亲,当着全体老师和父亲的面,我想她道歉了。很快就中考了,她教我的三年,就那样飞逝过去。

一年又一年,一直到大学里面,和老师又联系上,谈起当年的事,她还是说我太淘气。她还说她的生活一切还好,结婚了,日子过得挺好的,只是有一个不太如愿的事情,一直不能有小孩,我只用了几个月的手机,后来不用了,便又失去联系。后来回老家的时候,听老同学说,她好像有小孩了。

如此我已经快30的人,回家的时候经常翻翻那日记本,每次翻的时候都特欣慰,深深的幸福感,似乎,那花样年华并没有逝去,恰恰躲在那本子里。半辈子过去了,突然发现自己不适合去搞理工,而应该去学文科,十几年前写日记习惯,到今天仍然隐约地影响着我的生活。谁曾想,曾经的作业本,会是自己如此贵重的一份礼物。

时间滴答滴答地流着,今天,像往常一样,白天辛苦工作了一天,晚上和戴慧一吃在家门口大排档吃的晚餐,进来总是上火,胃也隐隐约约地疼,尽管十分的累,可还是无法很早的入睡,身边没有人,我总是睡不着,身边有人的时候,我却能酣然入睡,不管是男是女,是震天的呼噜声还是尖锐的磨牙声,我都能安然入睡。

今天发生一件不平常的事件,平生第一次吃椰子,大大的像特大的大蒜,很硬,好不容易敲开一个小洞,里面是椰汁,看起来像水一样淡,喝起来想家乡的菩提一样的味道。一点半了,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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