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 心早就飘向远方 这一生何求 只想去陪着 生命最原始的荒凉与最令人悸动的美丽 城市,也许有一天我会离开 真正属于我的地方不是城市 我独钟爱那藏青的高原与天空
旅程有时是疾驰的,就如生命疾驰地消失一样;乌鲁木齐的岁月里,两个月悄悄地离去后,便无幸亲见雪莲高洁的容姿,恰巧在破T恤破杯子的和讯博客上寻找了这张图片。
当朝拜者离去,最后一丝萦绕于崇山峻岭的朝拜声散去后,石头砌成的建筑便如历史般静寂,沉寂到不知所措,如果有明天,还会有朝拜者,所以,布达拉宫,这里就这样放着吧。
在乌市的时候,四千公里的距离甚至让我无法去想家乡的模样,离开乌市的时候,依依不舍于床头的几株嫩黄的小草,离别的夜,总是无眠的,最后一次看边关的月照床头的草,别了,尽管,我知道,也许这一生再也不能把脚步踩在这片土地上,但是这里还是,就这样放着吧。 继续阅读 »
六月末的南京,已经是让人难以忍受的热了。多情自古伤离别,这“离别”其实又分“送别”和“离别”,生活的所有都会被时间慢慢磨去,只有每次的离别,愁绪一丝都未曾消减,沉甸甸的岁月滤去的只是离别时的愁容,留一张平静的容颜。 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