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的沉淀态 希望的萌芽态 平静色|包容色|希望色

来生 做一枚贝壳

下班的时候,南京下起了小雪,老高看我穿的单薄,看着我,他老人家就打哆嗦。他匆匆忙忙地上了去明月港湾的班车,我到车门前,又把脚退了回来。枫叶苑租的三室一厅的房子空荡荡的,我得一个人住一个多月,雨花台的住所也已经三个星期没有去了,现在里面应当也是空荡荡的,虽是两室一厅,但只一个朋友住在里面,难免冷清。风雨同行的朋友已经离开我,离开了那间老房子,可我依然惦记着这老房子,时常会想起曾发生在里面的事情。

楼道没有一点灯光,我却熟悉每个台阶。朋友帮我开的门,他现在一个人守着这套老房子,房子半年前我租下的,这套房子在我租下前,整整六年没人住,问房东为什么,房东只是说没想起来要出租。朋友做了点汤圆给我当夜宵了,看我穿的少,他非要把空调打开,朋友问我是不是还要继续睡沙发。我说不了,今晚我睡隔壁。灯光很惨淡,半年来我只在隔壁房子里住过一次,唯一的一次是和她一起,她到我这里只是让我同意她离开南京,她固执地等我同意,其实我同意与否她都会离开,我也没打算再留她。第二天她放心离开时,趴在我胸口对我说:“也许,这辈子再也见不了面了。”

如果说我没有悲伤的话,还不如说我从没有快乐过,她的这句话让五年来一次次无可奈何的离别的回忆都涌现在眼前,眼睁睁地看着爷爷离去,眼睁睁看着父亲离去,当所有的痛一下子涌来的时候,我再也笑不出来……如今又是一次离别,也许也是永远……
送走她的时候,她仍然牵我的手,就像我们开始的时候,她执拗地要挽我的臂膀。她离开南京时,我也去了乌鲁木齐那个遥远的地方,两个月后回了南京,很多事,变了。

房间里渐渐听到西西嗦嗦的声响,也许是外面的小雪珠敲打窗子的声音,也许是寄居在这里的其他小生命觅食的声音。
曾经,有一个梦:和初恋的女孩走向婚姻。如今,梦破碎了,只能为自己写一个童话。

来生,做一只小小的贝,死后,将灵魂深深地藏在壳里,千万年时间,我用一年四季从海上吹来的风奏成海的摇篮曲。终有一天,风吹过,壳化成末,散落在沙滩,于是,灵魂漏进沙滩,得一个永远,将对生的留恋和对轮回的坦然都留在这一片海滩上,永远地听,海的每一次叹与息。

自在的生活

   下午在厕所碰到一位同事时,他见面就对我说:“你这家伙,有什么高兴的事情啊?早上进公司大门的的时候看你笑眯眯的。上午我打了三次水,都看到你倚在椅子上,看着显示器,改着代码,虽然不是笑眯眯,但是还是笑容满面,还是发自内心的那种!中午吃饭的时候更看到你开心的不得了!这都到厕所了,你怎么还笑容满面啊!厕所空气好啊?我靠,你丫的就活的如此潇洒啊?想老婆想的?”   我照了照镜子,好像真是的,不过确实也没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而且我谁都不想,自由自在,没有不开心的事情,怎么能不高兴呢!

写在今夜的2007的回响

   疾驰的车,冷清的路,掠眸而过的光,附和着车而颠簸的身体,怀柔着从繁华三千到鸡犬相闻的落寞。心归于何处,归于平静,于平静处,听似水流年。
   辗转人生,寄身红尘,红尘摆渡,渡得过我轻轻的躯壳,却渡不过我磐石般沉重的心。
   开始一个人走,被回忆追着,让寂寞赶着。也许有一天,发现自己累了,执一把梳子,划过发髻,落下的是岁月的沧桑。
   时间堆砌成生命,思想堆砌成灵魂,灵魂堆砌在纸张,胡乱地堆砌文字,便有了文章。只有夜晚,我才能去堆砌文字,于是,心固于纸张,像秋霜固于落叶,寄托于夜,缤纷于月光。
   从离海岸线最远的牧场回到这片心的故乡,留下很多没有整理的文字,字里行间里你总是在依依不舍,为何你总是不愿离开我的文字,也许,是你悄悄美丽了我的文字。静静地等明年的到来,恍惚中,一年的时光一下子流过。
   留恋冬夜的,应是寒光;陪伴空城的,应是闲钟;写在今夜的,只是2007的回响。

雾夜之行

零八年一月九号,凌晨一点半,睡眠,有时候会一下子失去,没有睡眠的结果便是半夜三更的路上多了一个人,或许路上只有我一个人,从小就听老人们说晚上阴气重,最好不要夜里独自行走。我理了一下思绪,想了想今天整了一天的博客程序,页面是基于蓝色的,对蓝色,我一直的理解都是:蓝色是忧伤色,也是希望色,夜,安静得让我感到窒息,一种莫名其妙的念头闪进脑子里——蓝色也是诡异的颜色。 继续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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